元安就成了东宫众人口中那位不受宠的侧妃娘娘。

        她很快收起少女的情思,任人评说,在清安殿偏安一隅,过回她在侯府的日子。每日习剑练弓,都是陆进明手把手教她的招式,弓、剑也都是陆进明特意做的,比寻常的更轻,更适合女子。

        她还喜欢骑马,可是清安殿太小,只能转而去读书习画,这是沈氏教她的。

        其实她过得还算自在,只是不知何时,这些落入赵戚的眼里,他冷落她许久,又忽然对她上了心。

        元安的骄傲使她永不会欢喜的接受赵戚反复无常的态度,她更不喜欢他施舍一般的宠爱。

        随之而来,还有东宫其余妃子的艳羡和嫉恨,清安殿陡然门庭若市,她自此就过不上安宁的日子。她越不在意,越排斥,赵戚好似就越放不下。元安觉得他实在可笑,赵戚亦不能忍受她的冷待。

        他是太子,东宫的妃嫔自然都该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他依旧抱着这种想法去对待陆元安,而后换来她的厌烦和避之不及。

        他迫切的想磨平她的性子,用同样的冷待回之,纵容妃嫔在清安殿生事,他得让她知道,东宫之中,只有他才是她的依靠。

        可元安宁愿守着满殿冷清和被克扣的用度,也不曾对他低过头。

        他们俩这样针锋相对的过了许多年,也分不出个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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