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道:“忠不忠心,可不是只嘴上说说。”
陆在望为难道:“那当如何呢?”
赵珩笑笑:“本王知道了这么些不该知道的事,三小姐说当如何呢?”
还当如何,陆在望脑子再转不过弯此番也能捋顺了,他不是要她表对朝廷的忠心,还是对他,对成王府的忠心。
陆在望一脑门子官司,她横平竖直的过了十几年,唯一的“大志向”就是安稳地袭爵,多挣钱挣良心钱,能养得起侯府一大家子。
可从未想过一脚踏进朝廷党争的浑水里。
“本王亦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赵珩善解人意的道:“待下了山,本王必得邀小侯爷过府一叙,传言不实,本王看着,陆小侯爷未必成不了大器。”
陆在望要死不活的干笑了一声,“啊这,那是洹弟的荣幸,荣幸。”
赵珩道:“不过三小姐,定是和本王同心同气的。”
陆在望笑的跟哭似的,隐隐露出颊边的梨涡,盛着一脸苦相。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左一个右一个的往他手里塞把柄,不管她是陆三小姐,还是陆小侯爷,都逃不了他的手心。
他方才在暗处站着,听了一回书,看她在人前眉飞色舞,连说带比划,好似山中一只轻快的小鹿,七分顽劣,三分得瑟,捧着三十两银子就恨不能显摆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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