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平遥满头雾水,心中极乱。
容与就是霍容?白衣……十九岁,她怎么就忽略了这一点?
“我去做什么?”
“公子……”方玖握紧了手心,决绝道:“我在公子身边十年,他独自一人在房中从不许人靠近,今日公子情绪不稳,我,也只能想到平遥你是公子的例外。”
他不过是一个下属,听从命令是他的职责。而他印象中,也许能让容与听从的人只有三个,容夫人、霍小爷、苏平遥。
“他不过一个人在房中,能出什么事?”
苏平遥不觉得会发生什么,一般人就算情绪不稳,也不至于到自杀的程度,更何况一向自制力强大的容与。
方玖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
“一个血气方刚的正经男儿,一个人在房中要是做点儿什么,当然不能让人靠近了。”孟秋白懒洋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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