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又陷入了梦境。
方才的情绪激荡就算他控制得住自己的言行,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和梦境。
他看到面前是北境的胡杨木。
树下下方站着两个人,少年着麻布白衣,另一位青年一身玄衣黑甲。
青年有些愤怒,道:“谁让你来的?”
“除了我还有谁能来?”白衣少年淡淡回答,面容有些冷淡,转身欲走。
“送死是吗?你的命就这样不值钱?”
少年推开青年拉扯他的手,有些嘲讽地开口道:“我生在北境,在我外祖的霍家军里长到五岁,之后才回盛京容家,这里对我有多重要,表哥难道不清楚?”
青年抿紧了唇瓣。
“也是,表哥不是霍家人,又怎会懂?”
青年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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