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遥仔细想了想自己的心思,压下她不该有的复杂心绪,诚实回答:“只是看到了些东西,太过惊讶,甚至一晚上了也没有反应过来。”

        实在是容与露出的手臂让她太过吃惊,那样大面积的一块疤痕,甚至微微往下凹陷着,该是受了什么样的伤才能是那副样子?

        还有层层叠叠的伤痕,看得出来他手臂时时都有大小伤口,才能新旧交错几乎没有一寸是好的。

        苏平遥甚至回想自己眼中所见时,看伤痕走向,直觉这很有可能是容与自己割出来的痕迹。

        总不会有人时常去放他的血,一道一道像是凌迟一样折磨人。

        沈夫人还欲再问,看人来人往越来越多,便作罢。

        东城门聚集了大批人马,一长串的马车有的装饰华丽、有的拉着一箱一箱物件,整齐地排列在官道上,前后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士兵随行。

        苏平遥最后做别沈夫人,牵着一匹通身赤红的骏马慢慢走出城门,两旁士兵肃静立着,送自己最坚毅的模样相送。

        冷风扑面而来,苏平遥走出城门的阴影,回身看去,城墙之上,旌旗在风中狂乱飞舞猎猎作响,沈修和沈夫人在城墙之上携手目送着她,背着阳光,面容有些模糊,正在向她挥手。

        官道上,除却身披甲胄的士兵,还有夹道相送的西凉百姓。

        “小侯爷,我们要入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