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怎么聪慧,孤注一掷走出固有格局也不过寥寥数月。

        或许是因为她本人就是见惯了阴暗,此时这封信给她的冲击几乎让她立刻面上失去了血色。

        她忍不住去想,容与前去的原因,究竟是他想去还是被迫才去,若是想去,那容与的位置和价值就必须重新考量。

        可她一开始就已经暴露了她的谋算。

        既然有情,她又该如何自处?

        再往深处想,苏平遥就代表着西部兵权,已经不少世家翘首等待她入京,容与现今不过是被打压在礼部的右侍郎,他牵扯上了兵权……

        叶灵溪预感自己选上了极为危险的一条路。

        而这封信的示警……叶灵溪下定决心。

        面都不敢露的人,曲意逢迎即可。

        叶灵溪咬紧了唇瓣,将信纸揉成一团,愣了愣,又细细展开封入小锦囊中,挂在颈上藏入衣物中,又将信封撕碎了烧毁。

        她总归要谨慎再谨慎,就算容与藏得深,这张纸也可以给他带来无尽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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