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遥最后只是看也不看容与一眼,就告辞离去。
容与心底有些细细的刺痛,如同一排细小的针在狠狠扎着他的心脏。他坐在原处良久,冷风从没有关上的窗户钻进来,扑打在他脸颊身体,直到他冷地身体都有些僵硬,眼珠才轻轻动了一下。
别人怎样看他都无所谓的,苏平遥是唯一的例外。
容与感到身心都传来深深的疲惫,催促他尽快去休息,他动了动几乎没了感觉的手指,从另外一摞书信中取出薄薄的一份信封。
普通的信封,朱红色格子中写着一个字“容”。
拿起纸刀三两下削去火漆,容与将其中的两张纸取了出来,一目十行地看着其中内容。
“公子亲启:合适之身份已安排妥当,权宜安插为临安容家四老爷庶子,自幼与四爷在外乡生活,其母因病逝世,腹有经天纬地之才,得数位鸿儒赏识……”
门外方玖提醒了一声:“公子,该休息了,真老爷吩咐您一日必须睡满五个时辰的。”
容与应了一声,确定了手中书信内容无误,便又封了回去,放到书信的最上方。
此时,顾秋筠躺在驿站的木床上,久违的干燥温暖将他紧紧包裹着,他紧紧握着一个小木筒,双眼睁得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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