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还没喊开始,孟晚酒站在屋檐上,看着顾校衡,挺着胸脯:“你会打脸的。”

        “什么?”

        “姐的演技不是盖的,你马上就会知道谁是真正的注水戏精。”孟晚酒衣袖一拂,盘腿坐在房檐上。

        顾校衡挑挑眉,没有说话。

        远处传来导演的声音:“开始!”

        孟晚酒入戏很快,上秒还嘻嘻哈哈的她,导演一喊“开始”,她在抬眸眼神里就已经黯淡无光、冰冷狠厉。

        她坐在屋檐上,咿咿呀呀哼着贺兰辞教她的歌谣,看到坐在身边的黑衣少年,声音轻快:“你来啦。”

        “你去哪儿了?”贺兰辞还是年少时冰冷无情的模样,仿佛她此去一遭,不过是到虽父母到山间游历了一番,轻松畅快。

        只可惜,走过生死门的意欢,再也没有办法回到从前。

        鲜血染脏了她的眼眸,除了仇恨,她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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