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开一段路,见鳄鱼没追上来唐吱才松手,她微喘着气,抚抚心口,“这地方怎么这么多危险的动物?”
连鳄鱼都出来了,下一个会不会是恐龙?
卫皎轻捏指尖,刚才的柔软触感已经消失,他颇有些茫然,听到话又收起情绪,看看头顶月色,道:“行之很快会过来。”
“他自顾不暇,还有闲空找我们吗?”唐吱有些忧虑。
“景袂为人自负,见一击得手便不会再逼,他的目标是我,不会去动行之。”
宁行之好歹是个有爵位的王爷,如果就这么和他一起死了,傻子都知道是景袂动的手。
唐吱虽然不懂景袂,但也觉得卫皎说的是对的,两人一路没有再遇什么危险,再过一会,似乎月亮也移动很久的距离,她望向天空,隐隐觉得自己快要醒了。
她暗暗将卫皎的脸记在心里,决定回去后把他画出来。
“这箭……”唐吱总觉得卫皎身上的箭太刺眼,而他却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无碍,景袂不擅长制毒,这毒虽然克我功法,但再过几柱香就会被我凝聚箭上,到时候拔出羽箭即可。”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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