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女夫子身边的那个叫檀儿的丫头上吊死了。”蕊儿道。

        闻听此言,安若心头一惊,一把抓住蕊儿:“当真,你可听清楚了。”

        那个檀儿安若也是见过许多次的,她是女夫子的贴身侍女,经常给女夫子穿针拿线,伺候笔墨之类的,从来都是妥帖周到的,而且她模样品性都好,跟着女夫子也有些书香气息,要是放在外面,指不定以为是哪家的小姐呢。

        蕊儿道:“姑娘,这当然是真的,这种关乎人命的事情,我怎么会乱说,我还生怕弄错,多处打听了才敢回来跟您说的。”

        安若道:“不行,彩云,我今天经过三房时候就有些莫名的发慌,我要去那边看看才行。”

        彩云皱眉忙道:“姑娘,那边现在死了人,不干净,你一个姑娘家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蕊儿道:“姑娘,你去到三房那边也无用,现在大伙都去了四房那边了,听说那边闹得都已经派人到我们府里来请太夫人和老爷太太了。”

        安若道:“那檀儿是跟着女夫子住在三房,即使她……出事了,也是在三房里,怎么会跑去四房呢?”

        “我听门房的掌事妈妈说,檀儿上吊死的不正样子,老夫子夫妻两个气不过去找三老爷,说要马上辞去了,三老爷知道后,又带着一家子去了四房,这才吵囔了开来。”

        安若没有继续问下去,既然这事情已经牵扯四房,想必事情大概安若也能猜到了,再一看彩云神色,想必她也是知道了。

        安若的曾祖夫生了六子,其中第二子和第五子夭折,剩下的四个儿子在她曾祖父去世后,便分府别住,大儿子就是安如的祖父,忠靖候府的老侯爷,太夫人的丈夫,三子颇爱诗书,还中了秀才,六子没有什么长处但也算是规矩,求得荫官也是踏实肯干,只有这四子,简直就是个奇葩,成日都厮厮混勾栏瓦舍,天天都是睡秦淮娼妓,从来没有一天离开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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