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定睛一看,果然看到小小的手心上面留着一道浅浅的疤痕,这疤痕陈旧,显然是很久的事情了,看着个小女孩也不过七八岁,这道疤痕应该是在更小的时候留下的,那么小小的人儿,谁能下此狠手,要是搁到曾晓晓那个社会,这样的黑心鬼是要因为虐童被判刑坐牢的。

        “谁打你的?”

        “之前那些人牙子就经常到我们,来到侯府来了也有挨打,不过这已经算好的了,之前有个丫鬟她老实做不来规矩,结果……”

        这丫鬟还没说话,彩云就呵斥道:“蕊儿,不许胡说。”转头道:“哎哟,我的姑娘,怎么还不会床上躺着,您的三下两下的往床下跑,一会子又吹秋风,一会子又听故事,这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呀?”

        “我有什么病,你是说我之前落水还是说我得了疯病?”

        彩云道:“姑娘若是疼我,以后就老实些,刚刚崔妈妈说的话,您也听到了,我……我……不想出去。”

        眼看她又要哭起来,安若只能换个话头:“我是想说,我昨日看到你那匣子里面有些银子,你拿几吊钱去给那蔡婆子,她肯定会给我们弄晚膳来的。若是崔妈妈不来,我便以为那卞婆子去当了耳报神,是太夫人让厨房不给我们院子吃食的,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的。”

        彩云也好像有些想法了,也低头思索起来。

        安若继续道:“你看刚刚那架势,崔妈妈端的那架势,也配得起她的地位,可见太夫人应该也不是会既派人来罚人又悄悄的做这些小人的行径。”

        彩云将药瓶塞好,握在手里,脸上难得的露出一点喜色:“定是那卞婆子私下跟那蔡妈妈要好,便故意来作践我们,这事儿太夫人那边是不知道的。”

        安若道:“她们未必是真的有多要好,只是府里都是这样看人颜色的人罢了,她跟卞婆子都是一样的府里老人,我打了卞婆子,就像是打了她们这种人的脸,这就上赶着来我们这里耍威风,逞能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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