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还没准备好吗?上学要迟到了。”

        “哦,马上。”她下意识接话,却发现系统已经不再出声。

        拿起放在床头的校服,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布料触感,突然有些不真实。不久前她还满心欢喜地赶赴自己的第一次约会,谁知天意弄人,马路上超速冲出的卡车撞碎了所有憧憬,危急中司惬的背影成了她眼中最后的映像。

        但现在他们又有了新的转机。本来人生寄一世,奄乎若飙尘,可到手的机遇岂能不捉,尽管它再奇幻缥缈,就算是将飞散的尘土扒拢收回,也要尽力一试。

        她可也好几年没穿过校服了。嚯,这百褶裙,小外套,真叫一个青春。然而看清这套衣服时她不禁抬头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也是,这张脸如果是小学生的话未免太吓人了。果然,外套上别着的胸牌写着高一十六班,萧水寒。

        那谁来告诉她裙摆上的蕾丝边、上衣可爱绣花、领口粉红蝴蝶结是怎么回事,还有那边那个挂满装饰的幼稚园小花包该不会是她的书包吧?哪个高中生会这么穿啊!

        这是何等的小学生审美,萧水寒一阵竦栗,从刚才起她就感到不对劲,这个处处充满儿童卡通片气息的房间难道是任务设定?

        可门外又响起催促声,她只好嫌弃地换上衣服,临走前最后瞟了眼镜子,为了不让自己被这种大龄少女硬装嫩的羞耻打倒,她立刻关上了房门。

        “小寒,你动作太慢啦。”

        门外声音的主人是个约莫三十来岁的大叔,应该是她的“父亲”。大叔一边把她推到餐桌前一边开解道:

        “爸爸知道你报道第一天紧张,可是迟到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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