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致命,甚至容易模糊在被琐事填满的日常中,却总在某个宁静的片刻隐隐抽痛,无声哀鸣。
为什麽不是我?
这五个字在喉间滚烫翻涌,最後也只是抿进唇齿的缝隙中。
她闭了闭眼,平稳了呼吸,藏起多余的自己。
宋蕴抬起手,屈起指节,朝紧闭的门扉轻轻叩了两声。
「请进。」
影印机规律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余晖斜躺在一排办公桌上,暖色盖上散乱的资料与教材。
文逸远正批改着寒假作业的心得,察觉到来人後抬起头。
「怎麽了?」
宋蕴站在桌前,却发现原先准备好那些得体的话语全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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