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响起零星笑声，有人开始翻行事历，有人探头与後座讨论补习时间，连原本趴在桌上一副兴致缺缺的人也慢吞吞坐直。
几个有想法、敢开口的人纷纷提出建议。
「礼拜一可以吗？社团课结束大家刚好可以直接来练习。」
「我们社团要练习耶，不然礼拜五呢？」
「我要回家。」
「你哪天不用回家？什麽理由啊！」
教室笑成一片，七嘴八舌，班长生怕气氛又一发不可收拾，出声提醒：「那、那不然大家再讨论看看。」
声音太小，没人注意到他的话声，班长略微丧气地垂头。
「很好，至少我们现在先排除礼拜一跟礼拜五了。」宋蕴俐落划掉黑板上的两个时间点，「我们的重点不是要找所有人都能来的时间，而是最多人能来的时间。」
讨论声流动，宋蕴像掌舵人，撑着竹篙，乘着一叶扁舟，在碎浪间稳稳前行，练习时间逐一定下，大家有志一同集中在第一次期中考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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