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在怀里的鞋成了她的宝。
安山抚着鞋面,一遍又一遍:
“先前走烂的破布鞋是阿婆清醒时一针一线为我缝的。阿婆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从那之后我就再没了新鞋能穿上脚。”
那是她唯一合脚的鞋,也是唯一属于她的新鞋。
就这么一双鞋。
从完好一路穿到破烂不堪,穿都没法穿,她也不舍得扔掉。
安山本来想把那破鞋洗g净了多补几层,多少还能穿些时日。
等发了工钱她就去买鞋底子鞋布,自己做一双。
她一分一毫盘算着,什么都计划好了。
没想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