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山拖着跛脚翻山越岭,一边撒纸钱,一边撒大米。
鞋底子磨出的刺痛还算能忍。
即便刘平生从来没嫌她慢,她还是尽其所能地跟上他的脚步。
只是每每遇到陡坡,她只能手脚并用向前爬,落得满手W泥。
身前伸来一根木头杆子。
安山愣了愣神。
“抓着。”
背着藤棺的男人大汗淋漓。
粗糙的手正握着木头杆子一头,示意她抓住另一头:
“我拉你走。”
安山喘着气,仰首望向身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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