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用毛巾遮住脚:
“小伤而已,没得事……”
刘平生上前掀开险些盖在她脚上的毛巾,生怕那颗粒粗糙的毛巾蹭擦过伤口:
“伤口别碰水,我给你拿药。”
他知她脸羞,随即后退一步,转身离去了。
药皂落在安山手心。
崭新的皂还有封层,就是没有什么模样可言,奇形怪状的。
安山拿着皂好奇地抵着鼻子闻。
天然植物的气味混合着花香,闻着很舒适。
这个熟悉的味道遍布在住所的角落,还有男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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