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问一出,承阳侯府的家眷和秦家的人同时都紧张了起来,旁边楚府的人则是冷着脸。

        秦远和秦穆尧二人走出席间,跪下向太后战战兢兢地回话:"回太后娘娘的……前些日子已是定下了。"

        楚府的三人皆是冷哼。

        太后也是冷笑一声,问:"既然你们都把婚事定好了,那还大张旗鼓让哀家赐婚作甚,哀家还能不准你们娶亲纳妾了?"

        "怕不是郡主还想让哀家做主,嫁进秦府后直接做个平妻不成吧?"

        江心贵为郡主,自小便是呼风唤雨,不敢有人违背她的话。今日这番举动,她事先也未同人商量过,本想仗着自己郡主的身份,且母亲李柔又是太后的表亲,太后定会为她做个主,给她在秦家和楚荧面前长几分脸面,让他们看看自己身为郡主的威风,却没想到自己这些小心思却被太后全部戳穿了去。

        江心跪在大殿冰凉的地面上,她长到这么大,却是第一次被如此奚落,在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面前、尤其是楚荧的面前,颜面尽失。可是她为所欲为惯了,却从未想过,在太后的生辰宴上,不顾场合闹上如此一出,太后不悦,还能给她脸不成。

        太后是天子的亲生母亲,在太后的面前,她一个郡主算什么东西?

        "郡主献舞辛苦了,赶快下去歇着吧。"太后懒懒地出了声,话中尽是不容置疑,颇有几分将人从眼前撵走的意味,说完,又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皇上,笑着轻声问,"皇上不会怪哀家落了郡主的面子吧。"

        太后声音虽轻,殿中坐着的每个人却都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一直坐着并未开口的皇上用帕子擦了擦手,这才淡淡地暼了眼江心,道:"母后处置的自然有道理,小孩子们不懂事,便让他们自己想明白去。"说完,又看向江心,发了话,“跪着做甚,还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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