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梅避开楚荧的视线,她不敢看。
“我问你,我可苛待过下人,克扣限制过银子,让下人过贫苦日子?”
“……不曾。”染梅动了动嘴唇,沙哑地道。
“我问你,你可知道从小看我长大的祖母也已时日无多,如今不过掰着手指数剩下的日子?”
“……不知。”
“我问你,你胞弟的病可是因我而起?”
“……不是。”
“我问你,你未曾向我提过家中苦情,又如何觉得只有听从淮恩郡主的话杀了我这一条路,可以救你的弟弟?”
“……”
“那我现在再问你,你杀了我,什么能变好?”楚荧目光悲悯。“世人皆苦,你为何总觉得自己的苦难全都是别人的过错?”因为自己不幸,就要把这份不幸转嫁给旁人。可你又何曾想过,旁人亦有你不曾知道的不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