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之后的雷鸣与女人故作惊讶的话语一同在承太郎耳边响起。
“真是的,竟然不小心告诉了你这些,”她似乎很懊恼,“作为好友,明天可是要打电话告诉莓铃这个‘不小心’才行呀。”
“...我知道了。”承太郎望着窗外让景色朦胧的雨开口。
“我莓铃说过一些故事,”知世用着闲聊的语气,似乎说着有些无关的事情,“据说春秋战国时期的古人道歉可是会背着藤条的呢。”
她的朋友说着要分开的话,但看得出来并不开心。
有时候太过沮丧得垂着头走路,会看不清路。
年少的时候可能会心肠硬,头破血流都不会回头。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在旁观者看来,其实这两个人都因为对方变得柔软了。
知世只是希望她的朋友不会在回忆过去的时候后悔。
“这是为了莓铃,我可没有站在你这边哦。”
紧接着便是一阵有节奏的盲音,被大力推开的门在惯性的作用下缓缓回到原处,空荡的房间里充满着落雨的声音。
暴雨、台风对空条承太郎来说算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