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夏季暴雨前偶然的一滴雨,紧接着狂风骤雨般地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白色精怪的身上。
纷飞的花瓣被拳头碾成泥,骤然地哀嚎声响起,花精痛苦地躺在地上,借用“双”牌魔力的复制人隐隐散开,失去轮廓。
莓铃顺势清和一声:“急急如律令,收!”
两章粉色的魔法卡牌从精怪身上剥离,“嗖”地飞进少女手心。
承太郎一脚踩在花精胸口,却见一张慢悠悠飘过来的黄色符纸,像是人偶一样迈着两个角角走路,朝他弯腰致意。
朱砂绘制的符文在纸上涌动,散出浅色的光,“啵”的一声有成年男人大小的精怪,被黄符收起,卷成小三角飞进刻满符文的乾坤袋里。
莓铃看着被拘在乾坤袋里的精怪,决定留着做个香氛袋。
“解决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吗?”承太郎靠在墙上,额上不停的血,染红他的视线,恶灵抱着臂飘在他身后。
“伤成这样可以自己回家吗?”少女没有理会他的冷言冷语,反而垫着脚上上下下地盯着承太郎的伤口观察,“会有头晕吗?伤口多深?会伤到大脑吗?”
少年盯着莓铃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