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晕吗？”季璃做自己的事也没忘余光看尽四方。
何况这样毫不掩饰的视线。
“璃姐，我……我应该不会晕了……”影后姐姐说话一向直接，柳乔乖乖地答。
“嗯。”季璃放下手机。
柳乔还是当年的柳乔，言行举止干干净净，是她愿意打交道的那种。
就是……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璃是不害怕了，着实好奇。
她起身走到低眉垂眼的柳乔身边，把人上上下下地打量。
任何正常人面对这样古怪的自己都不可能毫无疑问，醒来迎接自己的不是科研机构举世震惊，她很幸运了。
“璃姐，我……”柳乔尝试着想把自己乱糟糟的一切告诉给季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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