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乔什么事情都没理清楚，有些不知所措，很听话地把一杯水都喝干了。
“嗯。”季璃一手拿着随身镜子观察了自己妆容好几眼，一手把杯子从柳乔手里接回来放了回去。
水滋润唇舌，也仿佛润养了心肺，柳乔感觉自己的呼吸轻快了些。
“好，既然你醒了，”季璃旋身坐到侧边的沙发上，裙裾甩出个漂亮的弧度，放下镜子：“那就说说，你是哪儿来的鸟崽精？”
她的神情很认真。
“咳咳咳咳咳……”平平淡淡的语气，惊世骇俗的问句，柳乔本刻意放松了些，这会儿又咳起来。
她不确定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记忆里变成鸟儿而来怎么想怎么玄幻……她忐忑于自己与璃姐多年后再次相见，璃姐又是这样日常的态度。她顺理成章把那部分奇幻记忆直接当成梦境，努力回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一点眉目没想起来，璃姐唠家常般却问出了这句。
季璃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准备，尽量用最朴实的方法与沙发上的柳乔交流，好像把她吓着了。
季璃忙不迭起身，又端水过来。
“谢谢……咳咳……谢谢璃姐。”柳乔保持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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