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眼镜打断:“我们在前面同样遇到了岔路,往左是一个收费口,就是老式收费公厕经常会设立的那种小屋。有人会坐在里面收钱,你付了钱以后,一般还会给你几张纸。我……我带着眼镜,视力不行,所以没看见什么,方姐不一样,她说那间屋子里面有人,她从小窗口里看见了。”

        话还没说完,眼镜哽咽了一下:“然后这两个畜生就让我和方姐进去看看情况。”

        “方姐不愿意,他就拿着刀,”眼镜伸手指向了胖子:“他拿着刀逼着我和方姐进去。”

        “我和方姐进去以后,里面果然有东西,是一个穿着短袖长裤的女人,等我们进去了,她转过头,我才发现她居然没有脸……我吓坏了,就推开他们跑了出来,方姐、方姐留在了屋子里……”

        符黛看向胖子,她本以为害人的是阴沉男人,没想到眼镜会说是这个始终笑的敦厚的胖子。

        “胡说!”胖子激动得脸通红:“明明是你拉着方姐非要进到收费口里看看,紧接着又把方姐推给怪物,自己一个人跑了,现在又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两人各执一词,说得面红耳赤,分毫不让。符黛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分辨。

        “这样吧。”符黛戳了一下时朗的胳膊,唤他回神:“我们一起去过去看看怎么样?说不定那个方姐没事呢,”

        时朗被戳的一个激灵,紧接着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她细长的食指:“哦。”他乖乖的跟在符黛的身后,看着她一晃一晃的马尾辫,偷偷的用右手覆住了那块被戳的皮肤。

        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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