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黛点点头,打开了那盒土豆牛腩饭,热气扑面而来。撕开包装,把菜堆到米饭上,一顿简餐就这么做好了。
看符黛吃得香,几人也不再说话,安静的吃了起来。
饭后,也没谁有心情再管摆在桌上的空包装盒,而是直接上楼了。
他们离开没一会儿,一个女性的身影出现在餐桌边上。
女保洁边收拾桌子,边向二楼望去,她思想斗争了半天,最后一把扔掉了手中的垃圾盒,整理了一番仪容仪表,雄赳赳的上楼去了。
符黛坐在床边。房子里很干净,床也铺的整整齐齐,符黛有些纳闷,到底是多高的薪水,才能让保洁女士如此兢兢业业?
没等很久,房门就被敲响了,一轻二重,非常礼貌了。
符黛清清嗓子:“进。”
走进来的正是保洁女士,她的面貌和之前迥然不同,更加憔悴了,进门就开始呜呜的哭诉:“我是无辜的,当初这家招聘保洁,给的薪水很高,我就来了。后来也确实发现了不对劲,可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实在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
“停停停。”符黛被念叨的头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保洁嗫嚅着:“听说、您能帮我们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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