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调动未炼化灵气的后果已经出现了,眼下喉头涌出的腥甜,符黛简直想要口吐芬芳。

        伍诗洋不知去了哪里,至今还没有回来。自己刚刚画的简易定身符最多能撑够一刻钟,现在最紧要的是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养好伤。

        忽然又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哪来的安全可言呢。

        而且伍诗洋没有过来,要么是遇到了危险被绊住了脚步。要么就是觉得危险,躲起来了。

        伍诗洋跑出了保姆房,确实很迷茫,不知该去哪里找人,一层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光了,空空荡荡的没有声音,无端让人汗毛倒竖。客厅里的那盏水晶吊灯一如既往的给力,倒是冲散了些许恐怖诡异的气氛。

        伍诗洋决定往楼上走,那几个新手派不派的上用场另说,张浩宇和那个奇怪的英俊男人则不一样,他们应该有办法制住这个被鬼附身的西装男人。

        二楼依旧是那一排排的房间,分布的比宾馆还整齐。如今,每间门都紧闭着,二层的走廊也没有开个窗户什么的,能照明的也只有走廊上的昏黄廊灯了。

        伍诗洋细细听着,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呜咽。

        她上前去挨个敲门,有的房间没人应答,有的则是警惕的抖着嗓子问:“谁?”

        “楼下西装男人拿着菜刀想要伤人,符黛还在楼下,我们一起过去控制住他,救符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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