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诗洋哦了一声,没再问什么,也不乱瞅了。
符黛也不在意她信没信,她想到了那个女保洁,找到了位于一层的保姆房:“先看看这间房吧?”
伍诗洋点点头,没意见,无论符黛是不是老手,她都是都点奇异的本事的,这一点大家都看出来了。
保姆房不是很大,大概有二三十平的样子,里面摆放着一张桌子,小圆凳,木质衣柜,还有一张单人床。
明明这栋别墅里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了,这间保姆房却像是依然有人住着一样。
纤尘不染的房间,铺得平平整整堪比酒店客房的床,小桌上却摆了很多东西。一支打开了笔帽的水笔,符黛拿起在旁边打开的本子上划了两下,出水很顺畅,一般的水笔早就该干了。
没一会儿,符黛划到本子上的痕迹慢慢透明,直至消失。
她挑起眉,往前翻了翻本子。果然,整个本子上什么都没有,似乎这就是一个空白的还没写东西的本子。
符黛拧开水笔,拿出笔芯,这才发现不对。
笔芯外环绕着晦气,内部本应该存放墨水的地方浮浮沉沉宛如活物。这根本不是一直正常的水笔!她有阴阳眼,还能在最开始看见痕迹,一般人估计只能看个寂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