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喷涌而出的是带着腥气的红色液体,其中还有些暗红色的碎肉块。她脸色都没变,嘟囔着:“水管太久没用了吗?怎么这么多铁锈。真脏!”
水流减弱了一瞬,像是被她的眼瞎惊住了,缺水似的噗嗤噗嗤了半晌,终于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符黛撅起嘴,有些纠结,万一这血液的主人有病可怎么办啊,要知道,沙雕和老土也是能传染的。
最后在脏脚上床,和脏水洗脚之间思想斗争了好久,还是选择直接脏脚上床。
她把淋浴头往地上一摔,转身离开了浴室。
被她扔下的浴头似是被摔疼了,吭哧吭哧又吐出了两口水来,才安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符黛小心翼翼的掀起被子,往床上一躺,也不敢翻身,毕竟没有穿鞋就算了,还没洗脚,她生怕把床给碰脏了。
“不对,这个床单到底换没换过啊?被子又没有晒过?睡过几个人?我们还需要在这里待七天,难道这七天都不更换床上用品吗?脏不脏啊?”碎碎念了好久,符黛用余光看见最后一个女鬼皱着脸苦着飘走,才住了嘴。
看着女鬼的打扮,不像是之前出现在照片上的那一家四口,联想到这栋干净的几乎算是一尘不染的别墅,以及身下明显换洗过得床单被罩,符黛怀疑这个女鬼估计是这家人请的保洁。就是这保洁有点过与敬业了,死了都不忘记本职工作。
屋子里的隐晦气息消失得一干二净,小鬼们看在这里占不到什么便宜,就跑远吓唬别人去了。
符黛这才掏出了挂在脖子上的玉葫芦。如果没猜错的话,原主身为至阴之体,这么多年却没有出事的原因应该就在这个玉葫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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