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躺在我身边。
我稍微动了动,忍不住嘶了一声。
我的天啊!
我动不了。
他立刻就醒了,问:“路路,你感觉怎么样?”
我憋了半天,说:“疼……”全身疼,尤其是某个部位,火辣辣冰凉凉,还有些蛰疼。
撩骚撩过头了,自作孽啊!
他拧开了床头的灯,满脸惭愧的抱歉。“我们做的……太过了。你那里伤了,我去买了药。我们歇一天,明天再走。”
我好哀怨,拉着他的手问他:“可我还想做,怎么办?”
他大概是被我这句话惊吓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想出词来哄我,说:“我们以后再做,好吗?你饿不饿?先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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