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八月底九月初的天气,依旧酷热难当。

        祝星与同学站在□□点的太阳里,不出五分钟,迷彩服里的短袖已经被汗湿。

        虽然胶鞋里垫了卫生巾当鞋垫,脚底板依旧发疼发酸。

        额头上的汗一滴滴流淌下来,粘着碎发,混着防晒霜,格外难受。

        关键在站军姿的时候,一个人动一下,全班都要加训五分钟。

        这个时候最羡慕的,莫过于那些陪训的。

        听闻陪训的学生身体有些小毛病,不能参与军训,但军训有两个学分,不来参加军训就没有学分,来参加陪训就有一个学分。

        光是坐在阴凉处看着同学们在烈日底下曝晒就有一个学分,他们肯定是来的呀。

        当然了,这些陪训的学生的病例,真假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祝星她们寝室的陶敏就因为紫外线过敏而拥有了陪训的身份,坐在阴凉处的她,撑着一把遮光伞,手边拿着小电扇吹风。

        “羡慕。”站在祝星左侧的姜欢欢小声跟她说着,“早知道我也紫外线过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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