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淡的回复,“怎样?”
罂粟般诱人沉沦,明知是毒,却抑制不住。
见她不说话,傅寒川低头看她发丝浓郁的头顶,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用极淡极淡的语音开腔,“笙笙,遇到棘手的事情给我打电话,嗯?”
既然现在她不愿意主动靠近他,那他也不能逼得太紧,只要她自己能够确定解决这件事情,并且不对自己造成伤害就好。
被环抱在怀里的风笙点了点头,心头的怪异之感愈发浓厚,傅寒川这些天的所有表现都证明他哪里哪里都不对呀。
——有种千年不变老铁树,开的春花愈发茂盛之感,春意盎然呢。
傅寒川眼睛里又冒出那种馥郁的诡谲之感,风笙并不能看得到,却也在他怀里不安的动了动,他勾了勾唇,低低的笑着,“别靠近他们,不然——”
他语气里带着幽幽的森然,稀薄的空气里突然就被植入了紧绷之感,浑然天成的磁性嗓音徐徐在空寂的室内荡漾开来,“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
夜色弥漫开来,月光柔和的给大地镀上了一层清辉,天地间呈一片孤寂的霜色。
男人长腿大步走在渐凉的夜色中,抬腿登上了停在草坪里的私人飞机,秘书将近期博帝集团的报告呈上来,一本正经开启自己的汇报工作。
秘书声音恭恭敬敬,有条不紊的报告,“傅总,以上就是关于集团最近的上市情况。另外,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彻查了当年与傅家遇害的所有有关系的人,唯余一位莫老先生知道的最多,莫老先生答应将这件事情的全部信息悉数告之,他要求的是......”,郝秘书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报酬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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