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慢慢滑过三人的尸首,落到了不远处一双黑色皮鞋上。
傅寒川穿一身黑色西装,肉眼可见的考究与名贵,浑身上下充满难以接近的冷峻与尊贵,他的右手微垂,骨节分明的大手有节奏的敲击着指尖上的枪,他站在那,周围空气都具有了压迫性。
一阵夹杂着雨丝的冷风吹来,男人被熨帖的无一丝褶皱的黑色西服衣角动了动,他淡淡开口,“吓傻了?”
他的双眸深如寒潭,风笙却从这样一双眼睛里感受到关切之意。
心脏中的一角被微微触动,她吸了吸鼻子,大声道:“才没有被吓到!”
傅寒川嘴角翘起,并不拆穿她,长腿阔步向她走来。
明明已经是日暮时分,风笙却觉得这男人承载着光,承载着一种撼动千钧的力量,势如破竹般的英勇纯粹,完美似神祇。
他站在她身前,略带薄茧的手摸了摸她乱呼呼的发顶,将西装外套搭在她身上,淡淡松木香顿时包裹全身。
风笙睫毛颤了颤,手指在身侧蜷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划过了心脏,她听到他的声音落在头顶,仍旧是他一如既往的淡漠语气,却又似乎听出了如大海般的温柔,“笙笙,回家吧。”
——
“麻麻,麻麻,你可算回来了!”邢鹿迈着小短腿扑向风笙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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