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试图甩掉抵在额头的手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眼神越发惊恐。

        南桥脸上挂着厌倦的神情,活生生将他体内的那条异筋抽出断了他的异能,青年疼得满地打滚嘶吼的声音像是哀嚎的野兽。

        南桥脸上是依旧如初的表情,垂眸看着手背上沾的几滴血有些许烦躁,他侧过头看向另一边,有人过来了。

        看清楚是何人后他厌倦的眼神一亮抬脚就追过去,丝毫不顾身后奄奄一息的青年。

        “前辈!”

        路过的君思凡轻掀眼帘看向他,南桥拱手施礼,“前辈,晚辈南氏后人南桥。”

        “何事?”没有任何起伏的语气。

        “前辈我可以请您入画吗?”南桥说着平时没有精气神的眼闪闪发亮,很早很早之前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有这样的想法。

        眼前的人银发披散,黑袍垂地,世间再也没有任何颜色能与之堪比,他眼里无波无澜不喜不怒,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也静静的看着这个世界。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一双眼,明明是浅红色给他的感觉却如夜幕般浓黑,深潭般幽深,只这样静静的看着便像是能将整个世界拉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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