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不仅仅是将三人换出,他用这种九死一生的办法进入敌人内部,联合内应,在惨无人寰的折磨和各种药物下,给出了细碎的模棱两可的消息。
辽兵不会相信他禁不住拷打吐露的消息,但他们会相信处于似死非死意识恍惚被下了药物时的他无意中透露的零星消息。
无论他们信与不信,从听到消息的那刻起……赢的只会是他!
那天的雪很大,白茫茫的一片覆盖满地的血腥,黎明突破曙光的那一刻,武朝挣脱了数百年束缚它的锁链。
四十万人魂丧虎口,捷报向四方传去,随着马蹄传遍五湖四海。
辽兵大败!
捷报兵一路高喊着向京城奔去。
河边浆洗衣服的妇女,街边给人抄书的书生,挑担的走夫,家里的老人,后宅未出阁的小姐,打扫院子的丫鬟,走马逗狗的公子。
他们停下手里浆洗的衣物,放下笔,放下针线,放下书物愣愣的站在原地,良久回过神来后一脸喜气的奔走相告。
武朝胜了,白相胜了!
此次大战辽国元气大伤,百年之内无力再挑起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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