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多么伤人的话,字语间的生疏陌生却透着叫他发冷的寒意,带着尖锐的冰渣一路剐蹭,那是无论他再怎么拢紧大氅都抵挡不住的寒意。
站在武朝顶端的男子扶着柱子缓缓撑住身体,在她转身前叫住她,低首抬眉间是从未展现在她面前的姿态。
“你不是她。”
孙茗月脑海当即嗡的一声炸了,满眼惊骇的倒退一步。
那双黝黑深邃的眼始终无波无澜犹如枯井。
“我不知发生何事,或许如民间画本所说借尸还魂,或更为荒谬,但还能察觉出阿月没有消失,她即是你,你即是她,所以莫怕。”
他不会伤她。
她不是他所熟悉的孙茗月,确又的的确确是孙茗月。
这种不知缘由莫名的念头来得如此古怪又理所当然。
孙茗月望着眼前的人,从来都知道她未来的夫君白相是世间最举世无双的人,千年来无一人能与之匹配。
但是在她面前永远是温和的,像是邻府的公子,到得今天她才知那些温和与好脾气不过是给她的纵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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