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处俯瞰城市,悬浮车道纵横交错犹如蛛网将整座城市包裹其中。
夜风掠起发丝,骨节分明的手按住额角,绵绵不绝的痛楚每分每秒的灼烧撕扯灵魂。
他静静的立在高处,眼里红光乍现,浑身戾气使得周围空气稀薄。
心骨被挖已数千年,到得如今自己的东西该拿回来了。
墨蓝色的蝴蝶萦绕指尖,扑腾着飞起又消散于无。
因心骨与他本人的链接而被掠夺力量的感觉令他稍有不耐。
少顷眼里的戾气回归于平静,银白的发丝落于身后,那双浅红色的眼眸静静的看着世间百态。
清晨,阳光从躺在塌上假寐的人身上掠过,睫毛在眼帘处投出扇形的阴影,整个人躺在卧榻上犹如一尊玉雕。
安逸晨悄悄瞄了他一眼又一眼,嘴几次张了张又闭上,整张脸都写上了欲言又止几个大字。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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