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依依一脸不高兴,从被子里伸出手,挥来挥去扇着烟雾。
她气狠狠地埋怨,说白勇一定躲在某个地方享受生活,同某个女人呆在一起。
“嘿,像你这样?”范鸣远冷笑。
这句话激怒了孙依依,她猛地起身,毫不留情地踩着范鸣远的腿下床。
范鸣远疼得嗷嗷直叫。
孙依依穿戴整齐,拿上范鸣远准备好的几叠钞票,一言不发摔上门走了。
第二天下午,丽莎不知看了什么剧,板着脸叫范鸣远送她一束山茶花,要白色的。
因为昨晚同孙依依见过面,范鸣远心里发虚,便顺着丽莎的意思,笑嘻嘻出去给她买花。
找了几家花店都没有山茶花,只好买了一束白玫瑰。捧着鲜花回到酒吧,他一眼看见坐在高脚椅上的男人。
范鸣远也许不记得老柳的名字,却不会忘记那张瘦削凹陷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