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的雁,行走的流年,

        你说永不再相见。

        谁爱听秋蝉,又恨秋蝉……

        “咦,你小子记性这么好!”阎冬城诧异。王锐在唱白勇的歌。

        “我后来又听了几遍。这首歌其实写得蛮好。”

        “嗯。”阎冬城点头,“尤其是歌词。白勇既然这么有才华,为什么没有留下其它歌?或者仅仅歌词、小诗之类的文字?”

        “我也觉得奇怪,写这种歌词的人,至少是文学爱好者吧?可是白勇家连一本书都没见到。”

        “气质不符合。没见过白勇本人,但看他的妻子,显然与这首歌格格不入。看得出孙依依自己也不喜欢这首歌。”

        “也许出于女人的直觉,孙依依觉察出这首歌中的情感,是她无法企及的,所以本能地排斥这首歌?”

        说话之间,汽车驶入丽登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这座大厦是市中心最高的写字楼,停车场容量大,车也多。王锐开车绕了一圈,又往下开到地下二层,才找到停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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