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

        哈瑞斯把海曼送回宿舍之后又独自喝了几杯,他的心中有一个可怕的猜测,这让他坐立不安。

        查理不是死于心脏病,哈瑞斯行医多年,不可能这都看不出,但当时他没有敢提出质疑,查理的死很有可能是吗啡过量。

        在这个科考站里,哈瑞斯只给赫尔曼开过吗啡,可他有点害怕那个家伙。

        赫尔曼是退伍军人,据他说,那条腿是他自己截掉的,当时他被一条剧毒的毒蛇咬了脚踝,赫尔曼只用了几秒钟做决定,他当机立断,一斧头就砍了下去。

        截掉右小腿之后赫尔曼就昏迷了,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

        赫尔曼总是说,如果自己当初犹豫了的话,那么现在已经死了,哈瑞斯行医多年,听起这段经历也是冷汗直冒,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事,赫尔曼对自己这么狠,恐怕对别人只会更加残忍。

        时间很晚了,基地里的人应该都已入眠,哈瑞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再去验验尸,如果真如他所料,那么赫尔曼恐怕不会就这样收手。

        顶着风雪,哈瑞斯一个人来到了仓库外,他略一迟疑,放在门上的手又收了回来。

        不知为何,哈瑞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因此他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绕道去了仓库的小窗,只冒出个头向里面窥探。

        仓库里隐约有亮光,等到眼睛适应了微弱的光线,只见仓库内有个人正站在保温箱旁边,哈瑞斯顿时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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