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少年自己一人在寒风中凌乱,脖颈处还有一道清晰的冻痕。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莫名就是有种好感,我怎么忍心一人求死丢下你呢?”
少年唇角微勾,眼神逐渐残忍,笑意中似乎掺杂着血腥。
另一边,玉然学着刚才少年的样子盘膝坐在白霜剑上,别说,坐着比站着舒服多了~
此时此刻,因着她被少年耽误,所以早就追不上大部队了,空旷的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我说,白霜,你是叫白霜吧?”玉然托着腮,神色无聊。
试炼考场这玩意儿她从来没进去过,也没人教过她如果闯过,如今这天大地大,除了沼泽就是沼泽,她丝毫头绪也找不到。
白霜剑:“...”不想搭理你这个泥人,还把泥蹭剑身上!人干事?!
“不如给你改个名字吧?”玉然挠了挠头发,“叫...泥剑?我觉得你现在浑身银白染上泥泞的样子与我甚是般配啊!”
白霜剑:“嗡!”突然想要弑主。
“泥剑,这是你第一次回应我!这么说你同意了?!别别别!泥剑?!卧槽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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