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在天顺帝向豫王发问后,豫王许久没有答话。
东宫詹事许若谷出言冷冷问道:“豫王殿下莫非是心虚了?陛下问你话呢,怎地不答?”
豫王身后的臣僚刚要开口反驳,就见豫王抬抬手,朗笑答道:“臣弟从未做下这些事,自然无话可说。”
天顺帝皱眉,“你既然说这些事不是你做下的,那这些物证如何解释?”
豫王看向他,“陛下,此乃有心之人故意构陷,伪造出这些证据。此皆非出自我手,臣弟更从不知晓那些事,自然难以解释。”
天顺帝见他这般油盐不进,不禁心头火起,刚要开口,却听豫王继续说道:“倒是臣弟这里,也有一封奏折要报,说来也巧,正是与定国公有关。原先臣弟并不知晓今日定国公会来攀咬我,还想着看在同朝为官又是姻亲的份上,将此事私下奏报。如今听了定国公的这席话,反倒令臣弟怀疑,莫不是我这事儿被人走漏了风声,让那贼子狗急跳墙了!”
王允和立时大怒,骂道:“你这个逆贼,你骂谁是狗呢!”
豫王哈哈大笑,“定国公倒还有些自知之明!”又看向天顺帝,说道:“陛下,臣弟检举定国公图谋不轨,豢养私人伪造朝廷信件,勾结贼子贿赂驻军,意图谋反!”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本奏折,高举过头顶,说道:“请陛下过目!”
这等突如其来的反转,令殿内众臣目瞪口呆。
天顺帝铁青着一张脸,命身边内侍将豫王那本奏折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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