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觉得奇怪,开口问道:“李公公,这是做什么?”
李若愚满脸堆笑,上前搀扶起皇后,对她说道:“娘娘,陛下听说豫世子进宫了,便命老奴带人来好生伺候着。后来陛下知道豫世子妃有了身孕,又特特嘱咐,这是豫世子第一个孩子,也是整个豫王府第一位小主子,定要看护好了。宫中有太医随时候着,就让豫世子与世子妃在宫里多住些时日,胎儿稳了再出宫不急。”
皇后顿感诧异,这番阵仗可不像是来伺候人的。她与天顺帝是少年夫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登时便嗅到了其中风雨欲来的气息。当下神色便是一冷,没想到天顺帝竟没有同她讲起,就连着楚澜也一起禁住了。心中一恼,他们顾家人爱怎么斗怎么斗,但没人可以随便动她这唯一的外甥女。她着急去找天顺帝问个清楚,当下便不再多说,厉声敲打李若愚定要好生照看楚澜之后,便匆匆离去。
至此,顾子湛心里已经清楚,这架势,分明就是软禁!
待众人离去,顾子湛听着外面龙骑卫不停巡视的脚步声,压低声音问向楚澜:“发生了何事?”
楚澜睁开眼,原来她竟一直醒着。侧耳向外倾听,悄声答道:“陛下怕是要对豫王下手了。”又笑问道:“你怎知我在装昏?”
顾子湛心中有事,笑容便有些浅。拉拉楚澜的手,说道:“这义许看着便有问题,我家娘子大人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着了她的道?再说,你会不会怀孕,我能不知道?”说罢,凑近楚澜轻笑起来。
楚澜捏着她的鼻子把人丢开,瞪她一眼,掩住面上热意,说起正事来。“今日我进宫给皇后请脉,本不是义许当值,她却突然来了,还张口就说我面色不佳。皇后娘娘听后有些担忧,便让她给我诊脉,我就明白这义许定有古怪。没想到的是,她竟对我用了迷药。”
楚澜已知其中有蹊跷,见义许的手帕中有迷香,便顺势闭气装作被迷昏。之后,义许给她探脉,立刻便说,她已怀有身孕。皇后自然大喜,就在义许的建议下,让刘福去豫王府将顾子湛唤来。
楚澜随即便猜到,义许此举,是要将顾子湛骗进宫里,而能让义许出言骗人的,除了天顺帝,还能有谁?将顾子湛留在宫里,目的无非就是以子为质,牵制豫王,先前那番她怀有身孕的说法,只是一个掩人耳目、无足轻重的幌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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