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的话,已经给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做了清晰的定义。是的,在楚澜眼里,她们这场亲事,不过“权宜之计”、“各自清净”而已。她期待的那些亲密,只是痴望罢了。

        眼见顾子湛浑不自知的颤抖,扫到她眼尾的那抹胭红,楚澜忽然觉得心里闷得很,堵得人喘不上来气。

        她没有告诉顾子湛,她曾去过大理寺两回,更曾经在豫王府门前,徘徊过许久。可能有些给不起的东西,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提。

        许久,顾子湛喉头微颤,苦笑出声。

        “你别想着我会把你摘出去。我坏得很,碰上恶人,我一定会把你拉过来,躲你后面去的。”

        强装无事的语气被楚澜听在耳里,却好似被捏紧的心脏骤然一松,无边的酸涩感涌上来,竟差点逼的她落下泪来。

        顾子湛垂下头,暗暗擦擦眼角的湿润,强笑道:“你说你不在意,但我却偏偏要讲给你听。你可是我的军师,你不管我,谁管我?”

        楚澜也笑起来,“好,那我这个军师,就管你到底。”

        顾子湛的眉眼终于弯起来。随即想到豫王的那些心思,又忍不住泛起恶心,皱起了眉。

        一五一十地,顾子湛将豫王与元虚道长的打算、以及这些天发生的点点滴滴,全讲给了楚澜。

        无论是她,还是当初的顾澈,命运从来都不曾掌握在自己手里。豫王之所以现在留着她的命,不过是在等那古书上记载的“贪狼吞日”的时机来临罢了。另一方面,豫王和元虚道长终究对紫微星宿存了畏惧,想要先利用够她这个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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