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见豫王听后神情古怪,便也不敢再多说,自觉窥破了自家世子爷的大秘密,忙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一起用晚膳时,豫王问过顾子湛考的如何之后,勉励之余还与她说笑了几句。顾子湛不敢掉以轻心,打着精神同豫王说话,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外人看去,竟有几分父慈子孝的模样。

        她小心的样子自然被豫王看在眼里,但他并未表现出半点不快,反而笑呵呵与顾子湛说道:“本王听说,阿澈你在国子监中格外用功,你先前受过伤,切记要当心身体,莫要令为父担心。”

        顾澈心中讶异,只敢垂眸点头。便听豫王继续说道:“其实你无需这般的。你如今已满十八,本王已上书向陛下举荐你入朝,待明年开春,你便可先去工部历练。”

        顾子湛吃惊更甚。

        大昭未设宰相一职,大小事务皆汇总至皇帝那里,皇帝一人看顾不过来的时候,就会分派给诸皇子,由他们先过目,紧要之事再上呈御览。是以豫王虽不领官职,但他自太/祖立国之初便领了工部的差事。虽然太/祖晚年的时候为了削弱诸皇子的权利,将他们都赶回各自的封地去,但豫王后来因对天顺帝有从龙之功,被破例留在了京城。且天顺帝膝下仅有太子一个儿子,初时又对豫王十分依仗,给他分了不少权利,现如今想收回,却也难了。

        眼看着豫王渐渐势大,天顺帝如今大约是后悔的很。

        眼下豫王这么对顾子湛说,显然是有将她放在自己手下照拂的意思。但同时,这也是一种监视。

        顾子湛心中惶惑,却无法多言,只得开口应下,“儿子多谢父王,日后定当勤学不辍,不敢有负父王期望。”

        豫王听她这么说,满意一笑,又缓缓说道:“我儿如今与旧日不同,处事当有大格局,眼光要放长远些,须知为父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你。胸襟也当宽广些,无需与你那两个兄弟计较。”说罢,眼神在她脸上一扫,不见喜怒。

        顾子湛闻言,心里一紧,前一句她想不明白,但知道豫王这后面一句,是在敲打她管教顾泓之事。顾子湛强笑一下,“儿子记下了。往日与两位弟弟相交不多,怕是言辞有些不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