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与顾子湛之间的书信往来也一直保持着,还给了顾子湛许多她自己写的手稿,并标注了对经书典籍的引申和感悟。顾子湛越看越觉得,以楚澜的学识见解,埋没在庙堂之外太过可惜。
十月初,楚澜最后一次托傅友给顾子湛带了东西。打开一看,是一个香囊和一碟桂花糕。香囊里装的符纸是从京城郊外报国寺求来的,桂花糕却是楚澜亲手做的。
顾子湛眉眼都染上笑意,顾不得傅友在旁目露疑惑,自己捧着桂花糕吃了个干净。香甜的滋味入口更入心,暖的人心里发烫。
转眼间,年考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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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的年考比科举简单许多,只考策论,不考诗文。这一回年考的题目取自《大学》,这一大段经文恰好是顾子湛背的最熟的部分,也是楚澜给她专门标注讲解过的地方。顾子湛眼中带笑,闭着眼屏息凝神片刻,随后睁开眼。
少年眸色清亮漾着自信,摊开纸笔,开始答卷。
她本身是学过书法的,但如今用了顾澈的身份,也只得依照顾澈的字迹来写。好在她有功底,很快便适应了新的笔迹,只笔锋较顾澈原先的相比,更显沉稳大气。
考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洋洋洒洒间,顾子湛文章已成。停笔之时,抬眼看向天边,落日的霞光正好,天地之间一片金色。
走出考场之后,顾子湛察觉身后有股风,侧身一躲,就看到傅友从身后冲了出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又想来攀上顾子湛的肩,被拍掉手臂后,一脸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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