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几人慢慢走远,远处便听到男人们粗鄙的话语和女子的求救与哭泣。顾子湛正怒火中烧时,只觉得自己这具身体蓦得动了。
剑光闪烁间,山洞中的火把晃动的更厉害了,鲜血飞溅,遍地残肢,充斥着刺鼻的血腥气和刺耳的惨叫声。顾子湛晕的厉害,只下意识的感觉到,自己杀了不少人,喷洒出的热血溅了一身。她身后似乎也跟了不少人,一时之间分不清是敌是友的脚步声震动着山洞,眼前的景象忽明忽暗,火把阴暗处似乎还隐藏这些什么,但已看不真切了。
**********
顾子湛猛地从床上坐起,发现自己全身都是冷汗,眼下已近十月,被室内的寒气一激,身上被汗水浸湿,更觉得寒气逼人。
顾子湛在黑夜中圆睁着双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她还沉浸在刚才的梦里,梦中的景象太过骇人,让她久久缓不过神来。
直到眼睛渐渐适应黑暗,耳边听到傅友那边传来的呼噜声,顾子湛才慢慢缓过神来。她在顾澈的记忆里找不到这一段回忆,不敢确定梦里的景象是不是顾澈曾经的经历,但那如身临其境般清晰的画面,还是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她披衣起身,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流入身体,虽然被冷的打了个寒颤,但好歹是清明不少。去外屋烧了热水,锁起门窗擦了一遍身子,又重新换好衣衫,顾子湛才觉得好了一些。看看时辰,刚到丑时二刻,但她已全然没了睡意,便在外屋点起灯烛看起了书,强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没过多久,傅友迷迷糊糊地出来起夜。半闭着眼推开外屋的门,一只手去拿恭桶一只手正准备解裤子,忽然觉得不对,睁开眼,被屋里的烛火惊得手一抖,裤子差点掉了。
看清楚灯下坐着的顾子湛,傅友忍不住破口大骂:“顾澈!大半夜的不睡觉,要吓死你傅爷爷啊!”
顾子湛看他这衣衫不整的样子,脸上也有些难堪,被他一骂,脾气也上来了:“你鬼叫甚!赶紧把你的裤子给爷爷穿好,这般样子成何体统!”她同傅友待的久了,不经意也学会几分他骂人的腔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