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萧二人皆道:“禀殿下,确有此事。”

        太子面色一冷,斥道:“既然有这事,你等为何不知避嫌!”

        二人面色惨白,趴伏在地,彼此对视一眼,又向裴文清看去。眼看太子脸色不好,萧程大着胆子答道:“是裴庶子,裴庶子曾说,若查到与东宫名声有碍之事,须得、须得先交由他过目。”

        此言一出,殿内寂静一片。

        裴文清软倒在地上,已是双目无神。

        太子恨铁不成钢,咬牙骂道:“裴庶子,你糊涂!”终是不忍心,转身对天顺帝说道:“父皇,此事是儿臣管束下属不力,请父皇降罪,准儿臣彻查此事。”

        天顺帝刚要答话,都察院一佥都御史忽然上前,说道:“启奏陛下,此事有些不妥。裴庶子还未回答那封批复文书,究竟是否出自他手!”

        闻言,天顺帝与太子皆向裴文清看去。

        裴文清此时已满目恍然,跪倒在地,颤声答道:“字迹,确实与臣的一般无二,但,微臣确实不曾写过这些。微臣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他这般凄惶,太子有些不忍,刚要开口,却见一旁的詹事许若谷对他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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