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湛眉头一蹙,很快不答反问:“第五铭是父王的人?”
豫王却是一笑:“这倒不是。但刘胜文却是本王的人。”看顾子湛不解,豫王少有的耐心解释道:“你光看到第五铭没有及时上报,却没想到这刘胜文也是近日才将此事说出的吗?”
顾子湛恍然。
第五铭自有一身傲骨,不然也不会在这京兆尹的任上一干就是十年,他行事作风天顺帝定然也是十分清楚。反倒是那刘胜文有些引人注意,若是当真毫不知情,想要护住曹广寿,只需在第一次将京兆府的人拒于门外时便该将此事上报。而他却并未如此行事,反而直等到第二次京兆府上门抓人,曹广寿死在牢中,才将这事向上官禀明,行事反复,确实有些奇怪了。
想到此,顾子湛不禁问道:“那陛下是已经知道了此事吗?可会借此发难于父王?”
豫王却冷哼一声:“正是因为他明明猜到却查不到证据,才会心有不满。但无凭无据的事,他还动不得本王。”
想了想,顾子湛笑说道:“这件案子倒是蹊跷,至今也查不到那封检举密信是何人所为,案情更是一团迷雾。孩儿第一次办案,不知父王可有什么要嘱咐的?”
她本意是想试探豫王在这私铸官银一案上是否有插手,却不想豫王只深深看她一眼,缓缓开口:“时机未到,本王尚未心急,你也无需太过急迫了。”
临走时,豫王又嘱咐她道:“你在大理寺,便全听上官安排吧。此事与我豫王府无关,只管大胆去查。”沉默一瞬,又补上一句,“如今,也该轮到东宫出点血了。”
顾子湛心中一凛,连忙应下,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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