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回去时差不多能正好赶上晚膳,便答应下会给楚澜去买些荣庆斋的桃仁酥和糯米糕。

        楚澜浅笑道了声谢,就听到顾子湛好不要脸地回她:“自家娘子,客气作甚。”

        楚澜半晌没说话,白二一身鸡皮疙瘩盯着顾子湛,时刻准备听候楚澜发令逃离此处。

        只听楚澜冷笑,“白二,晚上便不用来接她了。”掀开车帘,朝顾子湛挑眉一笑,“自家相公,接她作甚。”

        顾子湛哈哈笑了起来,故意苦着脸,哀求道:“好娘子,娘子好,莫要打趣我了。”

        楚澜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放下车帘,招呼白二驾车离开。唇边的笑意,却久久未消。

        顾子湛立在原地,看着马车渐渐走远。这情景,就好像是在现代社会里的双职工家庭,每天两个人一起上班,然后目送对方离开,虽然平淡,但这份无声的牵绊,却是最亲密关系的体现。心中满满的都是欢喜,顾子湛笑着转身,向大理寺走去。

        顾子湛刚一回头,就看到傅友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见顾子湛回神,傅友咂咂嘴,“啧啧,还真是新婚燕尔,瞧瞧我们顾大人,都要成望妻石了。”

        顾子湛白他一眼,看了看他身后没人,下意识问道:“王书礼呢?”

        傅友却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跳脚大叫:“我哪儿知道!”又补充一句,“我俩关系又没有多好,你问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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