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楚大夫这么一说,她忙不迭就点头。“好好好,对对对,我跟你走!”
开玩笑,这人给她探过脉,怎么能不知道她是男是女,偏偏还管她叫“公子”,替她遮掩了身份。眼下,还敢不听人家的吗?
此外,说不出来的,顾子湛对眼前这个白衣女子,有种难以言明的亲近感和信任感。也许,是因为醒来之后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听到她的回答,周围的周家人都松了口气。
毕竟,人是被周小姐扔的绣球砸傻的,要是她非要赖在周家,还真是个大/麻烦。眼下这般,可说是最好的结果了。
顾子湛在周家昏迷了两天,醒来后又住了三天,她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脑中的晕眩感也好了些,就跟着那白衣女子离开了周家。
她对自己现在身处的朝代一无所知,也并没有像许多里写的那样有这副身体原主的记忆,一切对她来说都是空白的,唯一能抓住的,似乎只有眼前这个一身白衣的女子。下意识的,顾子湛觉得,她应该是个好人,应该是不会伤害她的。
她心中又生出一些难明的希冀。这一切,是不是会与她那些梦境有关?
顾子湛在周家的这些天里,一直窝在床榻上养病,没有出门一步。自然也不会知道那素未谋面的周小姐,竟然会因为她,在家中惹出了不小的风波。
那时周小姐蒙着盖头扔出绣球之后,只听得下面一片混乱,后来又听到人群吵嚷着说是砸到了一个人。混乱之间,她轻轻扯开盖头的一角,依稀看到一个纤瘦的白色身影倒在人群中。
大昭民风较为开放,选亲之前的周小姐也曾与丫鬟及三两闺中好友一起外出逛街,情情爱爱的话本子也看过不少,对于自己日后的夫君也有着不少幻想。当时便下意识的认为,那个白色身影当是一个俊俏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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